,看来这东西原本就是在那儿的。
如果是这样,便有一种可能。
我手中这原本属于和尚化缘用的钵盂,被人偷走了,而看到的那群夹在肉壁之中的尸体,他们作为后来者,是想要将这丢失的钵盂放回去?
这群人的穿着和我在外面集装箱中看到的人一致,都是十几年前的装束,他们是一伙儿的?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没错,那个突然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江辞云。
我总感觉这个人好像知道一些事情,而且,是超脱这些“表层”之上的。
但那都是后话了,我一直看不惯那“江大少爷”,也一向是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别来惹我便好。
这其中的关系,有些不明所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类似军事基地仓库的地方,充满了未知和神秘,并且,还有一段历史往事寄托,那些人死的凄惨,他们的冤魂充斥在这地方的每一个角落,魂魄一日无法诉冤,坚冰便一日不化。
短暂休息,我准备起身继续扩大树牢的缝隙,看看能不能进去发现些更有价值的线索,我刚要继续劈砍,毛焕焕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成历,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直接被她搞的脚下一滑,打了个趔趄。
在她张开嘴的一瞬间我已经把她会说的所有话列出了“九九八十一种可能”,【没想到这个娘们儿居然问这种奇葩问题?
我完全没心情继续手头的动作了,索性放下家伙事儿,一屁股坐在地上与其相隔着一段距离。
“这,和你有关?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关?”我回答说。
没想到,她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很有关系,只是我也不确定,这应该能够左右你的生死吧?”
“啊?”好一个能左右我的生死?
怎么,不喜欢风子煦,或是喜欢她,我就会死?反之,我就能活了?
我有些好奇了,“那你说说,有什么关系?”
我正等着她回答,可她却又不说话了,我也没有追问,良久过后,她又变回了那个脸色苍白的毛焕焕。
“成历做什么,我是不会管的,你是知道的,我们呆在一起这么久,你一直知道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