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尸体之间有着“沟通”的可能,但我就是找不到其中缘由。
无形却胜似有形。
“成历,你身上怎么那么多伤?”
“啊”我才回过神来,身上的冰冷感已经盖过了虚弱,赶紧将外套穿上,“小时候摔得,哈。”
“是这样吗成历,我想让你把它给我。”
毛焕焕伸出右手,摊开,向我要着。
“什,什么?”
“你手里的。”
手里?
手里除了钵盂,就是外套了。
可现在,我宁愿相信她是在要我的衣服。
“我知道,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的,可我没办法了,原谅我吧。”
听她这意味深长的话语,我还有点懵懂之感,没成想,她话刚说完,就丝毫不顾虑的脱起了衣服。
我瞪大了双眼,没等我反应,她动作奇快的,已经将外面的厚重羽绒服先行脱下。
我日你妈的!
我急忙转过头去。
这他妈是搞什么飞机!
我不管她是男是女,破口大骂:“你脑子犯抽了吗!这地方天寒地冻,你想死不成!”
她没有回应,但耳边传来的细细磨砂声,证明了一切,我不知道她进展的如何了,我脑子里现在一片乱麻。
‘这娘们儿真他妈有病!’我心里骂着,她的声音却从我的身后响起。
“成历,我现在什么都没穿”
“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已经看透了大半人生了吗,不是任何事都亲力亲为吗,怎么,连回头都不敢?你不想证实一下我说的话吗?”
“”
我没回答,但,如果她想靠这个来要挟我什么,可能,她要失望了。
一个人的心中,只有一座城池,城内的土壤,只够滋养一棵桃树,树下也只有一间茅草小屋。
梦中人,从古至今只有一人。
我亏欠她太多了,想哭出声来,却发现失了泪,想说些什么,可又说不出口。
我这辈子的痴情话语啊,都给她一人,便好。
脚下的震感变得越来越大,树洞内因为错综的枝干,所受影响甚微,洞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