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的是,那僧尸身上,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秘密,或许,与我有关?
“说吧,你们经历了什么?”我问。
承雯和毛焕焕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堆吃的,狼吞虎咽的,一边吃,一边呜呜呜的向我说起他们的经历。
他们之前,是有一场恶战的。
当时,承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那双巨手拽了上去,公孙浩然死不松手,在那一刻,我已经被蚌内铺天盖地流淌而下的腐蚀性液体完全掩盖,随着浩然的最后一声呐喊,他们便进入了上方的夹层内部。
因为空间太小,施展不开,二人血战,也才仅仅是将蚌人击退。
等他们下来的时候,毛焕焕已经在下面的通道内部转了好几圈儿了,情况也基本摸清一些,这才为找到我奠定了基础。
他们路上碰到了好多奇怪的符文,承雯说那些东西和水国里面见到过的差不多。
还有一些不知多少年轻进来人留下得印记,有新有旧。
叙述到这儿,承雯的眼神开始暗淡下来,她再次陷入了某种补考的回忆。
毛焕焕见状赶紧活跃了氛围,不禁疑惑:“话说,那人啊不对,那东西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非常纳闷儿,我已经能够接受这里存在其他人的现实了,那人扮演成毛焕焕接近我们的原因也很简单,她与我并未像浩然和承雯那般经历甚多,不是特别熟悉,假扮起来,难度系数比较低。
而我所忌惮的,也就是这一点了。
我们很有可能已经被“渗透”,并彻底的被“研究明白”了。
他们对我们,已经达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这是我最害怕的一点,我们四人都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最主要的,所有人心中,都存在一个在自己的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人。
承雯有她的师傅,公孙浩然有在家等他的小彤,而我,有子煦。
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这三人,会被抓走,作为唯一而最重要的把柄,那时,我们便没有了任何反击的能力。
一败涂地
当然,我现在到底是在与什么样的人,与什么样的组织对抗,我都搞不清楚,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