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也说不定,这样一来,在我此生,我真的找不到其他令我遗憾之事了。
我可以到高原上去,随便找一青山绿水湖畔,将子煦所背负的命运彻底终结,将她带出来,安安稳稳的,不愁吃穿,度过余生。
在这一刻,我嘴里叼着的香烟,使我激动地情绪达到了最高点,无线的遐想和展望让我丧失了自我,我丝毫没有感受到我嘴角上泛起的一撇弧度,直到,公孙浩然的双手拍在了我的脊背。
“栗子你怎么了?”
“啊,我,我没事,哈。”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大汗淋漓,脸上全都是汗渍,身体各处极其难受,疼痛不已。
再看那承英,根本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我才发现,我刚才确实是有点迷失自我了。
毛焕焕这时从进来时破开的肠壁通道口走了过来,看她脸色,外头的情况估计不太好,很可能肠道变得更加活跃了。
她走过来伸手递过来两根原本冻得比铁都硬的肉干,现在稍微化开了些。
“吃点吧,就剩这些了。”
公孙浩然自然是摇头婉拒了,我现在也丝毫没有饥饿感,只是仰头用下巴点了点前头,示意她给承雯。
毛焕焕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念叨着:“哎,男人啊。”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我又想起那个与我“朝夕相处”好久的假人。
她竟然也会易容之术法,令我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察觉到,所做的举动和所言话语都很离奇,现在想起来,那女人,好似对这里的构造了如指掌,怪不得当时遇到些诡异或是突如其来的变故都应对自如,好像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可她为什么找上我?为何对我的生平都有所耳闻的样子。
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她从一生,就住在这里。
我走到灵台旁边,想起了什么,觉得有些细思极恐,她接近我的目的,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东西?
我低头看向脖子上的佛珠,只觉得,这冥冥之中,存在着某种联系。
看来,我自己,我可能都没弄懂啊。
而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咳嗽。
“咳咳咳——咳咳。”
众人目光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