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丁点功夫都没有练过的“废物”,又能否抗得过那种精神上的冲击。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吧。
我们三人离开,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空间,毛焕焕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哀伤,女人的共情能力往往要比男人强上很多,这也是为何我与公孙浩然没有太多的感受,只是希望承雯能够将承英从精神疯癫的状态下拯救过来。
“看来,这承英,也是个迷了路的人。”
“谁知道呢。”我点上一根烟,答道:“按照他所说的,即使是事故从头到尾的策划者,王大伟,可能都搞不清楚状况。”
公孙浩然抬头望天,不知在想什么,问道,“你说,咱们现在的处境,是什么?”
“呵呵。”我自嘲道,“可能连迷宫的门儿都没进去,在外头,就已经被耍的团团转了。”
他不再说话了,的确,作为一个江湖中人,这恐怕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可我们,都是一样的。
不再年轻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承雯起身,朝我们走了过来,她神色好了许多,只是鼻子依旧微红,眼角苦的起了炎症。
承英的情绪也安定了下来,方才他们一直在交谈什么,
承雯走到我们跟前,声音沙哑的说:“你们去吧,能能一个人吗?”
公孙浩然转头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和承雯点头示意,径直走了过去。
“我就坐这儿吧。”我走到承英跟前,在他对面盘腿席地而坐。
“抱歉了,我无法控制自己想问什么,就快问吧,我时间不多了。”
我虽然不知为何他总是说自己时间不多,但从他看向地下通道那冒出阵阵白烟热气的眼神,我大概猜到了一些。
“前辈,你可知,我在水国的地下,发现了王大伟的尸体。”
他一愣,但很快就如释重负了般的轻笑了。
“我想,你一路追寻至此,掌握的东西,定时比我多得多的,不是吗?”
我哈哈一笑,的确如此。
王大伟一定没死,种种迹象之下,不管那水国下头的尸体究竟是不是他本人,但他已经还活着。
“大伟曾是大明朝搬山派的内院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