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已经做不到了,手掌中盘满了毛线细般的小蛇,对,那些掌纹,此刻在我眼中,好像都是活的。
我已经被打的失了神志。
我陷入了曾经,陷入了,某时某地的,一次回忆
画面一转,我好似坐在一辆三轮车上,没错,是很老式的,没有丝毫减震效果的三轮车,劣质轮胎下头是乡村土道,坑坑洼洼,这时,听上去就很前奏的,得意洋洋的男孩儿声音响起。
“小鼻涕娃儿,你看,那是谁?”
啊,是
我用手拍了拍脑袋侧面,画面才慢慢清晰,不再那么抖动。
原来,我站在学校门口啊。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我刚刚上初一时的校园小头头,姓王,因为当时流行在每个年级称王称霸所以都叫他大王来着。
我伸手擦一把脸,发现衣袖和手上全都被打湿了,这才回想起,这时的我,总是被那么几个人欺负的啊。
“大王”身旁的一瘦高,一矮矬的两个小跟班这时起了哄。
高的一巴掌打了我来,正正好好的,打在了我的勃颈上,可惜,我并未感受到多少痛苦,“那是你跑出租给人家打工,低三下四的爷爷!”
我看着那远处马路边,正站在代步车旁,和客人砍价的老头儿。
他唾沫飞溅的,背已经弯的不成样子,好像,头发,也比我印象中要白上那么多啊。
可,谁叫他这样做的?谁让他,在我小时候原本就荡然无存般的记忆中,突然出现的?
虽然这么说有点冷血,呵,可总该不会是我吧?
“歪!你他妈耳聋?”那小矮子应是问了我些许问题,见我痴痴呆呆的,没有理他,旁边好多观望的平常学生,怕是觉得自己抹不开台面,对我国骂一声,一脚便踹了过来。
我没有抵抗,也没有躲。
疼痛啊,恰到好处的,疼痛。
我有些变态了,我并没有受虐癖,多少年过来,我虽没体验过公孙浩然断骨挖肉的钻心,可我怎么觉得,这种好似刮痧按摩的拳打脚踢,在我眼中,已经算得上是舒服了。
至于旁观那些学生的冷嘲热讽和关心怜悯,老子早就不在乎了。
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