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他还在不断尝试将那停留在半空中的棍子压下来。
我估计,他也不会想到,那节长棍,会被我轻松的一把抓住。
“死吧!”
我夺过棍子的那一秒,已经注定了将会发生的事。
“该做出改变了,懦弱的成历啊。”我以如今的自己,这样对那小孩儿说。
而他想要告诉我的,全都在那地上的泪水之中写着。
从何时起,何时结束,我都不知道,但无时无刻都要把最坚强的展现出来,不去面对最脆弱的自己,不累吗?
他是这样问我的吧
眉骨的开裂,鼻梁的塌陷,耳根的扭曲
就当做是和过去做个血腥的告别吧。
该面对了,我的“普通和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