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问题就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我们曾经很友好,曾经一起吃过糖葫芦,有着相类似的童年,但这种相似和合适在随着年龄的慢慢提升,变得愈发浅化了。
我们终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我现在才恍然大悟。
自从我进到这里开始,她便在暗中一直在提醒着我,以某种潜移默化的方式试图影响我,让我离开,让我停下深入的脚步。
她所说的话我现在还记得。
我没有回头路了。
或许,她能够劝服自己,虽然乔装打扮,易容成了另外一个人,但,她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是我一直没有想到。
但我们现在所行的,已南辕北辙了。
就像她说的。
我们下一次见面,就是真的敌人了。
公孙浩然和承雯还能够活着,是否也是因为她手下留情呢。
是念在“同学一场”的情分上吧。
严邈
当时,我和王梓玉从剑坑出来,她是被管家接走的,我不该在那时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将这件事敷衍过去。
我也曾拜托王梓玉调查过,就连他也弄不清楚状况,当时甚至还问过王学林,但他好像很抵触这件事一样,得知王梓玉在插手这件事,大发雷霆了一顿,想必,这其中渊源不浅。
如果那人皮女真的是严邈,那么她一向以“我那不成体系的”自述的家族,是那传说中的
我简直想都不敢想了。
水国中的那群技艺超乎想象的盗墓贼,吉林长白山脚下那些被随意堆放丢弃的上好文物,他们的背后利爪伸到了何种地步。
他们,对,我一直说的,是他们。
这是一个隐藏在世界阴暗角落处的超级势力,他们富可敌国,拥有着千年都并未断绝的传承。
而我,现在要与这种传承对抗。
他们掌握着什么,拥有着多么颠覆世界观的力量呢。
可这种家族,究竟要寻得何物?
真的就是要那长生之术吗。
可他们明明已经做到了,我虽然不懂那一次性的轮盘和帆镇的运作原理,但我肯定的是,那的确可以令人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