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物,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问道,“子煦,怎么样了。”
“嗯”她沉吟道:“这里面,应该是记录着某次比较大的行动,时间是空白。”她嘿嘿一笑,怕我误会了意思,解释道:“是他把某个时间段称做空白期的空白。”
“空白期那后面呢?”
她继续翻开一页,“后面好像是一些记录,非常多,非常杂乱。”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包装袋,将笔记装好,“出去再说,这地方待不长。”
等爬到了上头,再看这荒无人烟般的废墟,总有种异样感,从一开始我便觉得,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或许就在我脚下的废墟某处,或许就在我不远的废弃楼房中。
这和江辞云的暗中保护完全不同,是一种,随时都会致我于死地的心慌。
我抬头看向天空,老天赐给我的烈日就挂在头顶。
白天行凶,不太可能吧
但愿这不是什么倒霉的预兆。
我们又在周围逛了一阵子,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才回去。
上来时,信号才恢复了正常,这才看到阿秀给我发的短信,说我让他查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等到了书画院,阿秀已经把文件全都拷贝到了我的电脑里,子煦则在一旁研究起那本笔记。
我打开ppt,这是一张缩略的全国地图,文件非常很大,但汇总的很详细,是有关于全国今日的实地考察的天气情况。
其中,下雪的地方都用特别的符号标注了。
至于我北部边境的,则是做了重点解释。
粗略看了一眼,让我十分头疼。
结合吕辉所说的,可以排除掉内蒙和河北地区内陆部分的大多地方,可有些地域靠近水域,我所知道的气温雪貌差不多,如此看来,一个个的去实地考察排除,没有个两三年是不可能了。
可给我的,只有三天左右的时间。
“妈的!”
我暗骂一声,怪那非要掺和一脚的王学林,怪那不知目的为何的严邈,也怪我自己,没了承雯等人在这儿,我施展起业务来,太过于碍手碍脚。
若是那公孙浩然在,用不着我背后做什么,早就给那徐川“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