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英。
或者说,他想让我把那地方翻个底儿朝天,把这些东西都找出来。
但他又如何精准的预测到我下一步的打算,如何知道我会先去海底看到那些奇闻异景,虽然只是简单的线索,但就好像,提前知道了故事的走向和脉络。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王宇擎,王大伟——王学林!
呵呵。
“还真是巧合。”
王学林已经猜了个大概,嘴角出现一抹弧度,轻轻的抿了一小口茶叶,然后将剩下的茶叶水全都倒进了旁边的下水道:“这茶,本来清纯,可惜,杂质多了,不好喝。”
随即他拿起一片干茶叶,放到我面前,“还得重新泡上新的。”
“呵呵,王老爷子,您可能误会了一件事。这茶太金贵,我也根本买不起,更别提放到嘴里感觉多好喝了。”
我把茶叶扔到一边,转头看向他,“不会喝茶的人,根本不在乎茶叶会不会换新的,因为他本来就一无所有。”
他竟笑了,笑的癫狂,笑的失声。
笑的让我捉摸不透。
他伸出左手食指一直点着我。
是个疯子吗。
临走前,他送了我一个小物件儿,是一个像钳子一样的青铜物品,上面篆刻着各种铭文,甚至还脱落绿色的铜锈。
是一件儿市面上完全无法流通的物件儿,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战国’我喃喃着,到门口时,看到王辞的车灯在远处亮起。
‘态度够明确了吧,老子要和你对着干了!’我心想着,转头看向别墅二楼,在那巨幕般的窗帘的后头,好像有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盯着下面,因为逆光的原因,看不清他的长相,那人长发及腰,但从身形和身高来推测绝对不是女性。
王学林的心腹吗还是某位世外高人。
怪不得,将这方圆百里的气运都算进去了。
假山下头传来轻喝一声,王学林消失不见,只剩下收拾东西的刘管家在向我招手,等我回过神来时,二楼的人影已经不见。
我有些怅然若失,王辞问我,都和他父亲谈了些什么,我简单回答,坐在副驾驶,盯着手里的物件,再次看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