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非常特殊,即使这么近,依旧能够吸收所有光亮,看不清质地为何。
子煦轻轻将手指放在上面,从左侧走到右侧,淡淡道:“奇怪,这是雷击木。“
“这么大块儿的雷击木?”我诧异道。
她点头道:“确实,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这么粗壮的树干,还被做成了壁画的背景板。”
这面墙长数米,宽也有一米左右,地球上真的存在这样品种的树木吗。
“也有可能是史前的,毕竟那时候含氧量高,树也大。”
“啊?”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子煦嘿嘿一笑,“嘿嘿,逗你的。”
“额。”
继续向右走,堆放着好多金银玉器和将近北洋时期的大洋铜钱,袁大头、明瓦罐,只是处理起来,就比那些壁画简单许多了,真的就只是很随意的堆放,好像不太在意。
明眼人都知道,这些瓶瓶罐罐的随便拿出去一个也是万八千的货色。
但联系到王学林,也就罢了,他倒是不缺这几个钱。
继续向内走,地上开始出现好多碎布,氧化严重,用手捻了捻,是丝绸,两侧的大箱子都用锁头上着,同样很随意,里面的古代丝绸织物好多都没有整理好,一部分卡在了箱子外头。
我想到了嘉靖皇帝老儿的墓穴,有没有可能,这里面是什么黄袍马褂儿。
不过当时进那墓里都是歪打正着,也没发现被盗过的痕迹。
但这都不重要。
我蹲在地上,一股阴气那是直冲脑门儿。
由于衣服上有很多表达只言片语的象形文字,没准有价值,我便拿出相机,“子煦,都拍一下。”
我把相机递给她。
后者没有回应,我急忙追问道:“子煦?干嘛嘞,拿着啊,快拍下来,我打光。”我拽起一块儿布料说。
“嘘!”一双凝脂般修长的纤手捂住我的嘴唇。
我满脸疑惑的看着她,风子煦用手指着耳朵,小声说:“仔细听。”
我没敢发出一丝声音,使劲点头。
在原地驻足一会儿,却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奈何呦不过她,我这听觉在五感非人的她面前也不够看,只能将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