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严寒无需多言,这些状况全都抛开不谈,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跟着过去,不是胡闹吗。
倒不是担心她,老子他妈怕被拖累。
我犹豫了很久,王辞显然猜到了我的想法。
“放心吧,我这儿伙计身手都不错,而且我母亲也是行内人士。”她好像很自信。
“这次行动,我只是指挥,你才是主要发起人,你决定就好。”
我告诉她,等资料整理完,我这边万事俱备,再详细讨论。
挂断电话,我摘下眼镜,头疼不已。
她手下再强,能有那承雯和公孙浩然等人身手好!?行内人士再懂,能有那麻子窥探天命算得准?而且我从未说过这次行动绝对会获得什么,更不可能牵扯太多利益,行动本身就是为了救被暗中势力困住的藏袍而已!
擦。
想太多了管它呢。
和子煦依偎在一起,可能是过度消耗脑力,我竟不知不觉的睡过去。
十几分钟的路程,还没等司机师傅叫我,路途中我脖子突然传来剧痛,紧接着是手臂,那是一种和牙齿漏神经相类似的疼痛感,无法忍受,嘴中发出刺啦一声,我直接被疼的坐了起来。
子煦一下子睁开眼,我摸着她脑袋说没事。
有时我很心疼她。
多年的生活习惯让她除在家中外,无法进入深度睡眠,身体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紧绷,这是一种每分每秒都存在的真真实痛苦。
刚开始没注意,等到下车时,我注意到车座上的几块儿豆粒儿一样的小碎片,我下意识将脖子上的佛珠从头撸到尾。
佛珠碎了几个。
用力捏剩下的,简直和金刚石一样坚硬。
“小伙儿,是拉了什么东西在车上吗?”司机师傅见状问。
“啊,没事儿,谢了师傅。”
“给你个名片,有事儿直接给大哥打电话。”
“”
到家后,我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总觉得身体各处都被掏空一般。
“啊!丫儿,丫儿,终于到家了。”子煦也学着我的样子,躺在我身边。
我从背包里拿出王学林给我的那神秘的钳子,仔细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