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散发着古朴而坚挺的气息。
廖黑廖白上前四处打量了一番,又再三确认,根据老九留下的信息来看,是这里没错。
我看过那张照片,拍摄的是后头的铁轨,照片边缘掺杂进去一点儿我们现在视野中的败落植物枯藤,我走上前去,仔细研究起这扇大门。
地上的灰尘积累了很厚一层,我的皮靴脚印更加明显的印在门口的避雨亭台阶上,这扇门明显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向内推还是向外拽,都是纹丝不动,也不知道九爷是从哪儿进去的。
“会不会是他们绕了一圈儿到这后头的。”王辞猜测。
我起身看向两侧,枯藤雄伟的延绵南北,不知通往何处,尽头在何方,便否决了王辞的说法。
江辞云这时走到门口那不知年代的黑漆皮大路灯杆子下面,闭上眼微微吸了一口气,双膝一使劲居然动如脱兔身手敏捷的“飞窜”了上去!
眨眼的功夫就好似身负绝世轻功般到了路灯顶部,脚尖轻点眺望而去。
不时便向下方喊道:“是这里,我见到铁轨了,但咱们没时间绕了,得想办法从这儿过去。”
众人在亭下四处辗转,一使劲犯了难,近代车站本就与军事挂钩,不说这地方到底是哪国建造,眼前这扇两三人高的大门到底还能不能开都是个问题。
“让我来!”
龟背一脚迈出,脸上带着无比自信说。
廖白见状也是嘴角一笑,招呼众人让开。
我倒也忘了,这江湖几人那个不是绝世高手,见龟背刚刚走上台阶,那身棉裘就被撑得圆咕隆咚,他嘴中呼出几缕白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肚子里咽了两口刚烧开的一百度,紧接着,那家伙双臂按在铁门上,身体与地面成六十度,背部异平,他体格本来就粗狂刚硬,身高也不低,这时整个人就更像一块儿钢板支撑在门上。
“呀啊!!!”
随着一声恶吼,地面、铁门、空气齐刷刷发出爆炸声!
龟背脸部扭曲,脚下的台阶因巨力而破碎,穿的皮靴鞋底也完全变形,铁门上的锁扣砰的炸裂,白色的烟雾从他身体四处散出,我走过去,能明显感觉他身上散发着恐怖的热量。
我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了公孙浩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