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脚猫功夫,这间车站虽然有问题,也不至于是某位小日本儿的“地上寝陵”,杀人的机关不会有。
叫了好多遍,上头也没个回应,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罗盘,指针并没有任何异常,事情变得不对,我急忙让对讲机那头的廖黑廖白抓紧回来,回到站内打算带着他们上去,可谁知我刚刚走到门口,却见龟背、江辞云、风子煦在火光的闪烁中齐刷刷的站成一排,正紧张地对着一侧的杂物堆。
我大气不敢喘的走过去,只看到楼梯下头的栅栏门的锁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上面的铁锁被随处扔在一边。
被人用钥匙打开了!
是沈秋灵他们回来了?
可眼前只有四个人,不是他们,那是谁?
我慢慢走到子煦旁边,透过幽幽的火花,我隐约看到杂物堆那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他身材矮小,在黑暗中的老旧凳子上端坐着一动不动,地面上的拖动痕迹明显,它,是自己用钥匙从楼上下来,然后又自己去那边找出凳子坐在那边的!
那沈秋灵他们岂不是
“你是人是鬼!?”龟背问道。
那人一动不动,没有回应的意思。
“咔!”碎裂声响起,龟背手持的长匣啪的一声被他放在地上,水泥地被瞬间砸开,鬼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重。
我不想和这东西废话,伸手拽出腰间的砍刀,打算和龟背一起过去,一双犹如钢铁铸成的大手将我拦住,龟背向我摇了摇头,然后挪动眼珠,让我看后头,我转身望去,楼梯那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以沈秋灵为首的几人慢慢走了下来,其中一人还被搀扶着,好似受了伤。
沈秋灵离老远就向我摇头,让我先不要轻举妄动。
她胸口剧烈起伏的走过来,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追杀,身后被王辞和清影扶着的是大师兄清枫,他脸色非常不好,右臂渗出的血染透了衣袖,受了很严重的伤,被医学毕业的王辞简单的用布条包扎。
沈秋灵走过来,侧身眯着眼看向黑暗中,凝视了半天,注意力却移动到不远的杂物堆顶端。
不知道她到底能看出什么门道,她头部来回晃动,好像在试图看清那边的东西,良久过后,终于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