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未扩散之前砍掉这条腿。
我不由的倒吸凉气,赶忙问他们在上头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受了如此重的伤。
清莲是这里最小的,这时候说话声都开始颤抖,吐字不清的解释道:“我们上去的时候本来没什么,可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一个鬼影,大师兄也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说完他眼角湿润起来。
一旁的清影也是干着急,此刻却毫无办法。
“鬼影?什么样的鬼影?”
“是一个身材很小,像是个婴儿一样,身体漆黑,看不清样子。”
沈秋灵还算镇定,一边让王辞想办法,一边猜测,“那东西怕是具尸,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气息全无,连我都没察觉到,不过北境地带从未听过有炼尸的门派,这东西很有可能是一路跟我们过来的,如此一来,具备一定灵智也说不定。”
看着大徒弟如此严重的伤,沈秋灵甚是心疼。
如果说咬伤清枫的东西是尾随而至,令人后怕的便是它很有可能和我们一样坐车来的,说不定,当时就趴在车下头,而我们都没有发觉。
可它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是如同蜡尸诅咒一样追杀某人到天涯海角,还是我们身上有它想要的东西,那玩意儿简单不到哪儿去,是个棘手的存在。
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还没到地儿就倒下一个。
我没时间思考太多,龟背和江辞云二人去一楼门口守着,以防上头的东西下来。
剩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治疗清枫的伤势,他已进入到了半昏迷的状态,用不了多久会有生命危险,又无紧急手术的工具,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我走到子煦旁边,让她把衣服掀起来,露出鼓囊的腰部,只见上头一条“巨大黄色蠕虫”缠绕在她纤细的腰间,就是一动不动的,好似冬眠,只知道酣睡。
花了重金给它置办了个“别墅”,压根就没睁眼看过,自打入冬,小黄就在风子煦身上再也没下来过。
我使劲往它身上拍了两下,后者没有丝毫反应,无奈只能像掌掴小三儿那样,给了它两下,又用打火机炙烤,皮比邱鸿才行骗时的脸皮还要厚,才稍微动弹两下,从子煦腰间掉下来。
“你妹夫的,关键时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