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效遏制灰尘在空气中弥漫。
我和江辞云走到二号车厢,再往前,过了一号车厢,就是驾驶室,这里的打斗痕迹更为明显,甚至车厢的铁皮都被刮开了一条口子,初步观察,有点类似是被钝刀的刀刃破坏导致,也有些像人用手抓出来的,不过那痕迹只有一条,难不成是“一阳指”吗,可能马上就会穿透车皮,只是两节车厢之间被一种坚硬的“木桩”牢牢堵住,我用小刀在上面用力一划,也只能留下淡淡的白色印子。
“这不是木头,也不是铁,而是橡胶。”我解释道。
这种橡胶材质在我们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中很常见,高架桥下面的石柱和桥体本身之间其实并不是直接相接的,而是在缝隙中放上一块儿扁平的橡胶,俗称桥墩减重橡胶垫块儿,当然,这可不是橡皮那种一按就扁的东西,只有在千八百吨的重量压迫下在会产生略微变形,以此缓解桥体和柱体之间的压力,大大延长桥体本身的使用寿命。
只是那个年代真的有这种技术吗?
江辞云将手放了上去,仔细摸索,想试试能不能从上面找到开启的机关。
我们两个人打着手电仔细研究了半天,下面有一条小裂缝,趴在地上往里面看,只能得到一个有用的信息,就是这块儿“大橡皮”非常厚重,延伸到那头车厢内部裂缝只能容得下一条手臂进入,至于那面有什么东西,什么都看不到。
又转悠了一圈儿,没找到个所以然,一番排查后扫兴的准备往回走。江辞云却停下了脚步,我转身侧过头疑惑的看他,他眯着眼睛向我使着眼色。
“?”只是我有点儿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刚要问就被捂住了嘴。
“嘘”
我赶紧点头,让他先把手撒开。
他指了指后面,示意我千万别出声。
紧接着我们两个悄悄的摸到了那块儿橡胶前,江辞云让我侧耳听,他则趴下身子向内看去。我听了半天,除了火车轮子摩擦铁轨,实在是没有任何声音,我不自觉的掏了掏耳朵。
我这眼珠子是花了,难不成现在耳朵也背了?我用脚踢了踢下头趴在地上的江辞云,后者气愤的抬头瞪着我,我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一腔怒火硬是被他憋了回去,然后接着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