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不像啊。”我喃喃道。
“这并非佛珠。”沈秋灵将那些碎片从我手中接过,仔细查看后,断定道:“这是嘎巴拉。”
这名字我不陌生,以前为了充实我这名副其实的大教授身份和邱老骗子学过几手。
嘎巴拉这一词,来源于西藏,在文玩行业里头可以说是超端的东西,它的最大的价值在于其质地,非常考究。
——人的骨头。
所以这玩应儿称得上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错,这的确是嘎巴拉,只是形状和常规的不同,看着像佛珠罢了。”
沈秋灵将上面的冰霜用手掌的温度融化,凑近鼻子闻了闻,随后道:“但与你那串比,还是差的太多,而且他这是手串,护体作用更要弱上三分。”
“您说我之前脖子上的佛珠是嘎巴拉?”我疑惑的问。
其实我之前那佛珠是找人专门看过的,质地什么的确实是上等,但绝对不是嘎巴拉啊。
“不错。”沈秋灵非常坚定,且自信的说,“而且,是得道高僧的眉心骨所做的,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那东西,但从你戴上的一刻起,它就和你的命相连了。”
我陷入沉思。
那串子来历很奇特不说,碎的时候更是突然,而且是齐刷刷的全部崩碎,若真像沈秋灵说的那么神,我岂不是被它救了一命。
朱载基见我这般,貌似是知道了我心中所想,略显嫉妒道:“一个嘎巴拉,救你一命,你那串上起码有四五十个吧,这样看,你早就该死上不知多少回了。”
不过很快,他又变得钦佩起来,“你这人倒称得上“奇”,恐怕是多少人想弄死你都来不及,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我没好气的怼他,“去你娘的,老子死之前先把你放回棺材板里压着。”
骂人的本领,他肯定比不过我。
但他的话不无道理。
如今局势风云莫测,想杀我的还真就像朱载基说的,并不少,看来,我还是得计划得周全些,不说让他们都葬送于此,也要想出个全身而退的路。
回到消失的足迹这一事实,我的推断非常合理,这人走到这里,突然“无故玉碎”,所以他预料到会有危险,没有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