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办没办好,这次的胜败,很可能就靠它了。
我望着透着寒气的洞口,弯下腰,走了进去,挪腾了几步后发现道路并不难走。
我回过头,雷九在洞口处目送着我们,我们两个对视一眼,一瞬间我明白了,他还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能活着回来。
的确,内心在强大的人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久了,内心饱受摧残,日夜煎熬,也会逐渐心理变态或是动摇心中某些想法。
我和风子煦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摸黑着往前走,洞内空间不大不小,要稍微低一点头才行,四外圈都是冰层,但它好像能够吸收光源,这导致我们原本的强光手电作用大大下降了。
临走时雷九给了我一个打火机和两根蜡烛,以备不时之需。
地上能看到一条鞋印通往内部,显然是雷九来这里时留下的,但我没看到藏袍的印记,雷九说过,他们两个都是从那所谓的“黑漆漆的”洞内出来的,不知道我们会不会碰上。
就这样走了十多分钟,我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地上不时会出现介于夹杂着很多冰块儿的液态水,这大大减缓了我们的速度,而且我实在是累的扛不住了。
“前面有个岔路,咱们找个干燥一点的地方休息吧。”
我摇头拒绝,风子煦一个巴掌糊了过来,“要是那个公孙浩然还在,早就把你按到地上了,赶紧。”
软磨硬泡下,我拗不过她,我们走了左边那条路,但地上的冰水反而变多了,就算雷九当时走的这里,也看不到任何印记了,按照他的说法,这里就像迷宫一样,他花了几个小时才出来。
就这样,又继续走了不知道多久,出现了一个冰层空腔,五平方左右,正中间的地方依旧有水,但两侧倾斜度适中,可以暂时休息。
再往前还是有一条路,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入口被无数冰块儿堵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上面一一小块儿缝隙能看到后面,但光亮是完全找不过去的,冰块儿上撒满了水,已相互冻结,想过去就要用镐子破开。
好像有人故意想封住里面的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什么别的意图。
我喝了一点水,吃了两块儿巧克力,果腹感传来,更加乏累,困意占据了大脑,我努力使自己清醒,但有那么几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