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酸痛。
这里面似乎有着某种和我有关的东西在吸引着我,这痒的感觉很真切,绝不是凭空出现的。
就像是和我出于同源。
我左右踱步,两难的境地只持续了数十秒钟,其实现在这种情况做出决定的时间最好不要超出十秒钟,这是科学教会我的东西。
我望着洞内,焦躁马上就占据了我的内心。
时间可不等人了,我可能距离我想做的事情的最佳时间越来越远,于是我在原地留意了醒目的记号,就像当初我们约定的那样。
为了防止我的猜想错误,我留下了一小部分装备,随后缓慢进入洞穴。
潮湿,但温暖,越往里面走,身上越是发痒,这是急性过敏的表现,可我还真就没有什么过敏的先例。
这里头的味道可以用臭气熏天来形容,很像夏天的猪圈,而且是好久没有人清理粪便后和空气发酵后的那种味道。
我脖子上和脸颊很快就冒出了冷汗,这种感觉很难受。
地上有一些零碎的绒毛,呈淡红色,样子有些像人的下体部位的毛发,或者是某些短发但天生自来卷的人,我这么说可能有些不贴切,但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其他词汇可以形容的了。
我往前一直走,冰的迹象就变的越来越少,贴在墙上的木板从刚开始的一块儿两块儿慢慢变得整面墙都是,地上也有很多从墙上脱落下来的木片,很厚很厚,大概十厘米左右,我捡起来一块儿,发现这种木头非常坚硬,不知道用了什么加工工艺,用水浸泡过后更加耐用,距现在多久已猜不出来了,但能看得出来年代在几十到一两百年之间,切这种黑木也会吸收光源。
我正好奇这些惊奇的发现,前方顿时出现一大块儿黑影。
那东西是个死物,不会动,但由于光线的原因,我只能靠近到一两米的距离,手电光打过去才看到,那是两具称得上“娇小”的棺材,长一米多些,宽也就四五十厘米,两具棺材是上下罗列在一起的,中间用和墙壁相同的黑木横梁隔开。
到这里,地上的水就消失不见了,可我依旧没有发现任何脚印。
我向后看去,棺材后面还有一条通道,两侧是耳室,没有殉葬坑,想来也对,这鬼地方能葬下什么达官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