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这下子有他小子受的了。”
邱鸿才像是找到乐子似的打趣道。
虽和那小子过意不去,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真心的。
回到书画院门口,麻子等人就在门口等我;雷九褪去了那层破棉袄,将那蓬头剪去,重新戴上那副圆形墨镜,应该修养的差不多了,此刻向我点头示意;毛焕焕还在帮着打点上下事物,这地方应该好久没开过了,现在内外焕然一新,犹如换了一个心情。
藏袍和江辞云被安排在一个医院,现在病症不清楚,王梓玉过几天才能来,也会带几个各种领域的医学专家过来,到时候再做商议。
和风子煦回到家,开门的一瞬间,丁达尔效应形成的光线便将这屋子里的灰尘找出来,那光好似有一双手,把那些灰攥在手里,向空中扬起。
风子煦捂着鼻子,开始打扫卫生,这些事情放在她记忆还在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做的。我把房间的每个门都打开,想看看里面的样子。
和走之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邱鸿才说,这地方本来他是想找人打扫一遍的,但考虑到私密性的问题,他从来没让人进来过。
我下楼买了些新鲜的水果,简单炒了几个菜,不知不觉就和风子煦在沙发上依偎着睡着了。到凌晨一两点,电话声吵醒了我,是麻子,这小子现在学会了一身本领,但还是改不了那臭嘴,一直跟我扯皮开黄腔。
“其实今天打电话没别的事儿,或者说不是我找你。”
我问他谁。
他神秘兮兮道:“你来后山,那儿有个人在等你。”
我一边收拾收拾穿上外套,一边心中暗暗猜测,这么晚了,会是谁找我呢,难道公孙浩然回来了?
这小子没准真会这样做,他那性格,外表也是个吊儿郎当不着调的家伙。
出租车到了后山下头,这地方后半夜和坟地似的,一点灯火都没有,我独自一人打着手电往上面走,给麻子发短信也没回。
直到上头的小观景亭下头,此刻的我已气喘吁吁,那里有一点点灯光。
穿过杂草,我慢慢靠近那里,亭子下头,一满头白发的白胡子道人坐在长椅上,此刻正独自一人眺望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