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志之一,沿岸都用彩色的灯线点缀,再往东,我还能看到那家从小食堂一点点干到星级饭店的包子铺,那个老板我还认识呢,逢年过节,还会走访一番。
然后,就是我住的地方,家中二老现在早已入睡了,说起来,他们的年龄和青丘道长,也差不太多。而我上一次回去看他们,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我都不记得了。
就算是他这种修行了一辈子的人都走不出世俗二字,何况我呢。
思考至此,晚风渐渐变得寒冷,可惊扰我的,还有那仰天长啸。
青丘得意的开怀笑着,笑的舒心,笑的畅爽的,待那声音终了,我好似听到了几声鹤鸣。
没过多时,这位传奇了半辈子的老人便于此时此地——驾鹤而去。
朝闻道,夕死可以。
我想,在他临终之前,一定悟到了某种穷极奥妙吧。
我将他放在腿上的那本书拾起,这就是他所说的第二件事,但他还没有说出口,便得到了他想要的。
我往山下走了几步,回头站直,拱手作揖。
江湖千百载,在这历史长河中,有多少人能主沉浮。
江湖英雄,除那二位外,唯青丘一人尔。
几日后,我花费了高价,在后山那块地界儿买了一片地,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道长不会喜欢这里,不如海葬合适,就留着,给朱载基用吧。
说起这小子,回来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这让我对沈秋灵和他说过的话更加好奇了。
过了两天,王梓玉忙完飞机落地,我过去接她,随他而来的还有他的未婚妻,他们订婚了,但那女孩儿的精神状况越来越不好了。
我们在一处咖啡厅见面。
进门时,我看到王梓玉双鬓和后脑勺多了些许白发,想必,他这段时间过得也不痛快吧。
“我现在和家里彻底决裂了,我爸这些年控制我的人际关系,为的就是防止今天,他想让我带不走一丁点的人脉,只可惜,他把我想的太简单了。”
王梓玉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狠辣。
“你没必要这样,再如何,他也是你父亲”
“话这样讲,可我的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