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已经不允许我再像从前那样了。”他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如同饮酒,继续道:“其实他也算公平,对我,和我的哥哥姐姐,都是一个态度。”
他说这些话时,他的女友始终在她旁边,静静听着。
我本想道声谢,我周折回来,全靠王梓玉的人脉和运作,我想,他将书画院弄回来,多半是因为我。所以我并没说感谢之类的话,因为这次我和他见面,还有别的事。
我看向那女孩儿,后者十分明白事理,很快反应过来,她对我轻笑点头,就自己去了外面透气,留给我和王梓玉单独的空间。
“什么事儿不能当面说?你这是还把她外人,还是信不过我?”他有点儿生气了。
我摇头道:“关于你女朋友的病,想不想听?”
“真的!?”王梓玉听完我说的话,一下子从凳子上坐了起来,大喊一声,周围的服务员和客人全都被吓了一跳,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急忙坐下让我赶紧说。
我拿出一个小盒子,上面附着了些许冰霜,在温暖的室内散发着寒气。
“便是此物。”
他一把夺过去,打开盒子,扑面而来的寒冷令他直打哆嗦。
“这东西对精神有极其强大的影响,常年放在枕头下面还能延年益寿,驱除瘟害。”
“这样,她的病,就有救了?”
“自然不止这些,若想真正达到想要的效果,还要”
临走前,王梓玉眉头使劲紧皱着,也没有和我说再见,他看向我离去的地方,不是看我的背影,而是在看空灵的心。
这的确是一件很难让人抉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