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愈烈的趋势,这是个不好的兆头。
酒精灯很快灭掉了,大正午的天空黑的像晚上。
我们蜷缩在角落,无能为力的看着这场“天怒”,能做的只有等待雷暴的结束。
不多时,天上的雷声消失了,但冰雹下的却更大了,不远处的越野车被砸的霹雳乓啷的响。
“我总感觉,这天上有点儿不对劲儿。”朱载基面带愁容的从那条小缝隙望向天空。他在晃动脑袋,试图找一个好的角度看清楚天上。
在高空之上,一朵黑漆漆的云彩在远方漂浮着,似是风吹的原因,那云彩的边缘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就像是秋天的西风吹拂晾衣架上的帆布一样,有一种褶皱而随风飘动的虚幻之感。
“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道,同时探出身子,往裂缝口位置靠近,想一探究竟看个清楚。
刚刚将头伸出去,天空异状突起!
原本在空中飘着的黑云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而来,粗略看去,目的地正是我们的位置!
“你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一旁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朱载基粗口骂道。
“赶紧进去,快!”我大喊一声,同时抽出砍刀,和朱载基往最里面靠拢。
几乎是几分钟的时间,天就完全黑了,准确的来说是那片云“降落”到了地上!离我们能有个百十米的时候,我们看清了那东西的真实面目。
那根本不是什么云彩,而是一大群长相怪异体型硕大的灰黑色秃鹫!
它们一个个煽动着身上的几米宽的翅膀,成群的扑了下来,我们两个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出一丁点声响惊扰了它们,荒原的狼群什么的,在这种遮天蔽日的秃鹫群眼中连个屁都不是,要是被发现了,它们只需要动动脖子就能用嘴上的喙一根根把我们的骨头挑出来。
周围全都是翅膀扇动的声音,尖喙啄食骨头的声音。
“那些秃鹫下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一大块儿东西,看不清楚!”
通过朱载基的眼神,我看出了这些。
但与他不同的是,在它们将嘴里的东西扔到那块儿石头上的时候,我所处的位置刚好能看到一部分。
那是一个成年人的下半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