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话没说就往坑内的缺口跑,也没仔细察看地形,总之就是能往哪儿钻就往哪儿跑,显然,朱载基和我都被这诡异的状况吓了一跳。
我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往左侧黑暗之中的孔洞中钻的。
那地方入口非常狭窄,我进去的时候蹭破了胸口、袖子的衣服,也不知道就在我前面的朱载基怎么做到用时几乎在零点一秒就钻进去的。
逃跑途中,在我前面头的,朱载基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啪的一声响就拍在地上,差点产生连锁反应,我赶紧跑过去扶他起来,转身看去,搬到他的,居然是一具只剩下上半身的干尸。
尸体上半部分保存程度称得上完好,看样貌和骨骼,应当是一个三十到五十岁之间的成年男性,身上一丝不挂,没有布料或者纺织材料残留。
令人感到不正常的还是他的肚子伤口。
横截面非常不平整,所以他一定不是被诸如刀剑等利器拦腰砍断的,伤口呈锯状,很像是被“车裂”或者五马分尸开来的。
至于朱载基,别看他被怪鸟吓到了,可对这尸体死人之类,那可是丝毫没有胆怯的表现,上去就开骂。
“娘的,死了都不老实!在这儿害人,去你奶奶的。”
他抬起腿就踢了一脚,把尸体直接踢的飞了起来,掉到了里头的位置。
顺着尸体飞走的方向,能看到地上有很多血渍,呈现长条图案,一直延伸到前方的黑暗之中,地上有很多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红色手掌血印。
“看样子,这人是剩下半截儿身体后,从里头爬出来的。”
“爬这么远,那他这毅力倒是不错了。”朱载基不忘调侃。
毅力大小先不谈,重要的是究竟是里面的什么东西才导致他这样的。
“不会是被秃鹫活生生吃了吧?”
他说的不无道理,这些鬼东西的生存习性不能用常理揣测,要是眼睁睁看着自己下体被分食吃进肚子,这种画面冲击和心理压力下,要是我的话早就自裁了。
往前走,每一步都要小心点。
再往前二十多米,自然光线就完全消失了,空气中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那些秃鹫应当不在前面,那洞口非常狭窄他们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