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他们在寿命将尽时会飞到高山之巅,磨掉自己的鸟喙,以此来获得新生。
让秃鹫啃食自己的身体, 以此来代替玄鸟降神的过程。
之前外头看到的那半截身体,应该是想要用这个方法长生的人所做的仪式刚刚举行一半就受不了那种痛苦了。
不禁感叹他强大的意志力,只是这种邪术,居然还真的有人相信,这是让我不解的。
可按照朱载基的说法来看,也没什么奇怪的。
永远不要尝试去理解他人的做法,因为你不是他们本人,不可能完全知道他们所做之事的动机。
若是真的窥探到了不该知晓的秘密,人心的黑暗便裸露出来,杀身之祸就会显现了。
继续往前,风吹之感愈发强烈。走了四五里地左右,我们中途停下吃了点东西,复行数百米,朱载基又带我往回走。
“就是这儿了,在附近找找,我能感受到那「力量」,在此处达到了极致。”他绕着我走了两圈,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印记。
“我们就把这个圈当作原点,别走太远,可听到相互声音即可,同时留下脚印,如果迷路或者遇到突发情况,原路返回。”
按照阴阳风水的说法,我顺着风的吹向找,朱载基则是在四周无差别的地毯式搜索。
地上不时出现一些干枯的肢体,那些肢体毫无疑问都被埋在地下,应该就是那些想用天葬的方式长生的人失败后所横死在这里。
找了一会儿,靴子里进了一大堆沙子,走路都硌得慌,嗓子干得要命,我就找到一处制高点,坐在上面喝水。
我将手电放在地上,照着前方。
看着一望无尽的沙海,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在这儿寻找些东西,和大海捞针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劝自己别想这些了,我这辈子,还能活个二十多年,也就到头了,虽然做不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的地步,但我想,这个世界上也没太多事能够让我不能接受的了。
在这一霎那,面前的一座座沙丘沙河开始变幻,我屁股下方也开始坚硬起来。
我仿佛回到了最初在塔林的山丘坐着眺望远方的时候。
记得那时我磕了两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