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音在空旷的机关室内回荡。
朱载基在我后面,喘着粗气道:“沈姨可比你想的厉害多了,她是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我撇了撇嘴,即使事到如今,这张口闭口“沈姨”的,听着还是别扭,就差后头加个“娘”字,变成“沈姨娘”了。
虽然过程艰辛,但我们有惊无险地过来了。
前面的直径数米的齿轮只露出来四分之一,剩下的部分都在墙壁之中,和别的机关环环相扣。而我们想要继续往前,只能从还在不断旋转的齿轮中间穿过去。
那缝隙时隐时现,如果没把握好时机,瞬间就会被那巨大的几十吨质量的齿轮夹成一滩肉泥。
咚咚咚的运作声都掩盖不了我们吞咽口水的声音。
可怕的是,后面的路几乎都是这样的。
因此,等通过这里后,我们体力损耗到虚脱,精神恍惚,衣襟被汗水浸透。
这条路的最深处,有一条格外粗壮的链子穿透墙壁,连着墙后面的某个地方。透过墙体和铁链之间的缝隙看,大概有二十厘米厚的样子。用镐子沿着小缝隙,花些力气,自然开了个直径半米的洞口。
一股温柔的暖风徐徐而来,吹到身上无比舒服。而后方,让人无比熟悉的场景出现了。
一座方正直的高台坐立在前方,高台之上有一圆形石桌,上有一口大鼎,透着幽暗的绿光。其东西南北四处有几根木杆插在角落,向上看去,四块造型奇特、上有千千万铭文和神秘图腾的花纹,栩栩如生,又隐约给人带来一种神圣的气息。
而那祭坛正上方的位置,一个轮盘似的暗金色装置就在穹顶之上,与祭坛上下对应。轮盘正中央的地方,有一个漆黑的圆球,丝毫没有反光。起初我以为是有东西吊着,可仔细研究一番后发现,那东西根本就是凭空悬浮在轮盘中央的。
“好一个藩镇!”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震撼和敬畏。
“啊?”朱载基疑惑地问,“你认识?”
应该说何止是认识,这地方,我在梦里都来过无数次,每一个细节都能一一对应。
可我却从来没见过规模如此巨大、藩布保存得如此完好的藩镇。那些布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着,仿佛昨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