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齐齐铸造与祭拜的场景仿佛就发生在眼前。若是当年景象真能亲自一睹,该是多么震撼的一幕。
祭坛之上,温度赫然升了上去。虽说上来的台阶陡峭,可也没至于将我二人累到额头冒汗的地步,这和我印象当中的差不多。
上面宽阔,除中间的大鼎外没有任何物体。四周的帆布还在摇曳着,上面的金丝熠熠生辉,透露出一种高贵而又奇异的光泽。轻触之下,只能感叹其制造工艺之细腻与技法登峰造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已经达到了无可比拟的地步。
不知多少岁月,居然还保存得如此完好。这四块儿布已经不能用价值来衡量。
“上头这块儿盘,嘶——”朱载基啧了一声,奇怪道:“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儿见过还是听说过来着。”
“这东西,你要是能见过,就算高人了。”我只是开开玩笑,看他独自思索的样子,搞不好还真见过一些相关的。
希望他能够赶紧找到自己的记忆吧。
再看这尊祭祀所用的大鼎。
《周礼》记载,天子用九鼎,诸侯用七鼎,大夫用五鼎,士用三鼎或者一鼎。而鼎足一般为三或四条腿,分为圆鼎和方鼎两种。眼前这个就是一尊方鼎,四条腿居多。
可眼前这尊礼器,居然有六条腿!前后各三条,显得非常奇怪。
而里面放着的东西则是最让人惊讶的——是一头长相怪异、体型硕大的鸟。
此鸟侧身而卧,浸泡在不知名的半透明液体之中,保存非常完好。头上长有鸡冠一样的肉状器官,身体肥硕,尾部不知道是三条长长的尾巴还是羽毛,呈红铜色。
“这样一只胖鸟,能飞得起来吗?”朱载基话糙理不糙,其翅膀娇小,明显是个“走地鸡”。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玄鸟?”
大鼎下方,异常整齐地摆放着一圈圈的竹简,上头也沾满了和外头抹在铁链上相同的油脂。竹简一一卷起,封口处都挂着一块儿拇指大小的小玉牌。
我蹲下身子查看其中一个,上面赫然写着“李善长”三个字。
“李善长,这名字有些耳熟。”
“这你都不知道?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大明宣国公,太子少师!”这似乎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