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部分,跑到下坡去,想继续放水。
那小子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解下裤子酝酿了半天才尿出来,表现的像是那地方肌肉无力一样。
等等……
肌肉无力?
看朱载基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了。
我们走了这么久,居然忽视了上坡轻松,下坡累这一事实,若不是刚刚朱载基的表情夸张,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由于没有参考系,我们的空间概念被颠倒了!
但原理为何呢?
我正想着,身后突然一声嘶吼,犹如霹雳惊雷,“浪荡不已”。
“哎我操——!”
我转头过去,看到了这样一幕。
一只约半米左右的长条物体破沙而出,黑影如离弦之箭直取他下身要害,趁其释放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啃了上去,后者反应还算迅速,提上裤子侧身躲过,不然恐命根不保。
我嘴角一阵抽搐。
“这他妈是把他下体当作同类了?这也太他妈的抽象了?!”
那长条的东西在空中划了一圈儿,其后突然隆起,滚落沙中,显出真容,竟然是一头高达两米有余的大鸟!
此鸟无翅,羽毛黑黄相间,腹部有一大块儿黄色,如同恐龙却没有两只前爪;神似一头鸵鸟,覆羽长颈似蛇,然脖子上覆盖着羽毛,不像鸵鸟那般赤裸。
铁喙如钩,从沙中爬出后一跃而上,攀在笔直的墙壁上,两趾利爪深深扣入岩层。最诡异的是它眼眶中两簇幽蓝磷火,随颈项扭动忽明忽暗。
不知是不是被光刺激到了,它身体一动不动,在光斑之下,单是那条脖子和脑袋像是陀螺仪一样疯狂的转动!怪诞又让人心惊!
“守陵鸓!”朱载基声音发颤,
朱载基一边后退,一边解释道:“《葬经》有载,以活鸓鸟灌铜汁封喉,可镇地脉千年不泄。看这东西的模样……”他话音未落,整条甬道突然震颤,那只守陵鸓在转动了一圈脖子后,其突然前倾,将那条长脖颈横过来,一个转身就把朱载基撞的飞起两米多高,落到地面朝上坡滚了过去。
然后就他妈的朝我这边过来了!
我抄起竹简掷向石壁,脆响引得怪鸟转头。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