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隙,我撒丫子就跑,那两条粗壮的堪比大象的腿频率非常快,有节奏的敲击黄沙奔袭而来,力量非常大,被它踩到一脚完全可以进到面饼中间当肉馅儿了。
“朱载基你大爷!人呢!”我一直转弯逃跑,不然早就被追上了。这玩意就是我们掉下来时在坑上注视下头的东西。
我这才发现它脖颈处套着半截青铜锁链,锈迹与我们在祭台上见到的大鼎铜制如出一辙。
看来是“本地人”了。
其在身后穷追不舍,我一直在用不断转弯的八字跑法儿,但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这说明它的速度已经完全超过我了。
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我一个转身,手里抓一大堆沙子直接招呼到它眼珠子上,砰一声,沙尘炸开,我喉咙里呛满沙尘,腥风裹挟着碎石呼啸而来,其眼睛就是个摆设,根本无用,是靠着其它感官判断周围环境的!
其脖颈破开沙幕,嘴似利剑破胸而来,我双手夹住,那力道活生生的穿透碾压了我整个人,我肚子一疼,肠子在里头翻来覆去颠倒位置,甚至挤压到了下肺。
我飞出去,拍在地上,黄沙漫天,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黏糊糊的东西,那不是水袋破了,而是我的血和津水。
轰轰的踏地声逐渐接近。
我心中暗淡,紧咬着牙关,将右臂放在口边,准备用最后的力气啃掉皮肉,亮出那块儿红骨!
就在此时,青铜锁链刮擦岩壁的锐响骤然炸开,守陵鸓脖颈突然绷直,磷火眼珠迸出裂纹,直勾勾的栽倒了地上。
这是!
被人用蛮力放倒了!?
“嘎——!”
一声刺破耳膜的惨嚎中,沙暴里闪出一道人影。
朱载基上身赤裸,肉眼可见的气从它四肢经脉中散发而出,他身上的血管密布可见。
他倒吸一口气,舒展肩膀,发出咔嚓咔嚓的骨头摩擦声,狠狠道:“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