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图书馆天花板上缓慢变动的星图,感觉这件事像是梦境一样:
“我刚才大抵是疯了,居然和夏德在这里”
虽然心中抱怨着自己,但当余光看到自己白皙的胳膊外侧那还在隐隐发光的银色月印时,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按捺不住。
“为了防止你再次为了海莲娜·卡特女士的线索跑到奇怪的地方然后失踪,这枚‘不灭火印’留给你。当然,如果你有意见,我可以随时将它擦除掉。”
这是夏德赋予这种印记时说的话,只是红发姑娘当时意识迷迷糊糊的也没给予回答,此时想起那时的事情,又羞涩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脸:
“回去洗澡,然后去参加学院的晚宴吧。”
她催促着自己在夏德给予的最后温存消失前起身,以防止一会儿孤独寂寞的犹如头顶的星空一样让人空虚。
不过此时又忽的想起了夏德说过的话,便让茶几上放着的信封飘了过来:
“芙洛拉这是想要说什么,还专门让夏德送信”
她拆开了信封然后打开了信件,只是看了两秒便一下从沙发上坐起了身,也不顾夏德临走时搭在她身上的毛毯滑落到了地板上。
面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由青变黑,由黑再次变红,最后变成了一声怒吼:
“芙洛拉!”
如果不是办公室所在的空间的声音被完全隔绝,大概整座图书馆地面区域的人们都会被吓一跳。
夏德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心情不错的他从学院图书馆离开后先回家洗了个澡,然后写了一封给施耐德医生的信件,让女仆小姐们帮忙送过去,这才带着小米娅又回到了林地。
他没有立刻去见欧兰诺德小姐,毕竟他暂时不想再去洗第二次澡。
穿过了雪中的林地,光辉使者号如今已经重新停泊在了尤伦湖上,夏德登船以后发现自己不在的这个下午,林地也没发生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倒是晚餐的时候芙洛拉提到了从“咒蚀大树”上解救下来的人们已经开始逐一鉴别了身份,她的叔叔安东尼·温斯莱特已经苏醒,而且精神还算是正常。
按照条例,还存活着的时间穿越者们大概会在严格的检查并被确定完全没有危害后,才能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