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样做反而更加的危险。
不一会儿,驻守在西城门左近的附庸兵就急急派人前来求援。
在西城门左近,是那些附庸兵,战斗力倒也不算是太软弱,只不过是平日散乱惯了,突然之间便是难以集结对抗,未免会落了下风,导致了场面败乱。
『贼数如何?』
高顺问道。
前来报信的兵卒显然也是来得匆忙,未知详细,低头禀报道:『贼人都穿黑衣黑甲,不知几何!小人前来之时,已经攀爬四处,正在争夺城门!』楶
高顺听了,便是一皱眉。
也就是说,在兵卒来报的时候,城门就有可能失陷了。
火光之处,最先乱的就是那些附庸兵。
自从金子河城一事之后,高顺就已经将这些人的评价调低了一等了。可是现在看来,还要再往下调低一些。几句话的功夫,喊杀的叫声就已经蔓延而开,而且在他地道的远处,车师大营之处也隐隐约约有了一些动静。
如果西城门完好,高顺还多少会想着抵抗,将贼人杀出去,而在高顺攻陷了关隘之后,车师人在败走的时候焚烧了关隘,包括城门在内的很多工事都被损坏了。
此时汇集人手强行夺回西门,难免损伤者众。
这要是只是一个西门倒也罢了,还有后续涂务谷城要打,甚至还需要防备乌孙埋伏的后手,轻易在此地增大了损耗,并非上策。楶
直接迎击并不妥,如果退一步呢?
高顺当机立断,下令亲卫,『开东门,且避其锋!吹号,令撤出关隘整队!火药!将剩余的火药都取来!』
想要顺利反打,就必须先破了对方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