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
『将主,喝口水吧……』
亲卫递上了水囊。
曹仁接过,举起水囊,酸臭的浆水滑过咽喉之时,像是无数小针刺扎着。
『咳咳咳……』
曹仁忍不住咳嗽起来。
『将主!』亲卫有些担心的上前。
『无……无妨……』
曹仁摆摆手,下意识用袖子想要抹一抹咳嗽出来的鼻涕口水,却被手臂上的袖筒甲片划拉得生疼,甚至感觉都拉出了血丝来。
『呵呵……』见自己狼狈如此,曹仁反而是笑了起来,『不必管我……去,传令,给今天的弓弩手嘉奖加餐!』
今天的防御成功,曹军弓弩手功不可没。
尤其是当曹仁看见那廖化前锋兵卒要投掷手雷之时,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幸好,预先布置的弓弩手发挥了作用。
曹仁亲眼看到有骠骑兵卒试图投掷手雷,在点燃引信,却在投掷时被弩矢射中肩胛,冒着青烟的手雷滚落到骠骑兵卒队形之中,将周边几人都笼罩在焰火之下的时候,便是兴奋的握拳挥动,高声喝彩!
当然,令曹仁扫兴的事情也不少。
不光是督战队,连曹仁自己也亲手杀了三名的士官军校。
甚至有姓曹的族人……
曹仁却在某个瞬间,在那曹氏族人尸首的腰带上,瞥见了露出来的平安符。
和他腰带上的那个一样,正面绣着『曹』,反面绣着『福』……
身在乱世,谁能有福啊?
山脚下传来骠骑军的铜哨声,曹仁的目光重新凝聚起来,他知道这盘棋还要继续下下去,直到最后一个曹氏的孩子,化作棋盘上的一块血泥。
……
……
从认知到行动,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不同的历史阶段,有不同的控制手段,但是其权力运作的深层共性,却是相同的。
曹军兵卒知道骠骑军的待遇好,也有一部分的兵卒投降了廖化,但是其他的曹军兵卒会因此就大规模的出现投降么?
显然不可能。
越是底层的曹军兵卒,越容易被动摇,而曹仁所统辖的中领军中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