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然之间华光绽放,不仅一瞬冲破了三名天剑官的束缚,更是以天地惶惶之威直接刺穿了整个地下唤灵池,剑胚穿过那一枚圣王朝遗留下来的平安钱,一瞬之间将平安钱上的所有念力尽数夺取。
不止如此,整个唤灵池内,成千上万游荡或封印的剑灵,也仿佛突然从沉睡中醒来,这些剑灵以无上神圣和敬畏的姿态凌空飞起,尽数飞进那剑胎之中。
嗡!
剑宫剑架上的九把上古之剑,也在剑胎冲出大地的一瞬间自愿臣服,将剑本身的本源尽数注入到剑胚,吸收了数十万剑灵和九把上古之剑的剑胚在巨大的窟窿上方盘亘一圈,一声清霄剑吟,遁入苍穹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切变故来的如此之快,以至于剑宫的三位天剑官一脸呆滞地立于剑台之上茫然不知所措,一旁的太史鸢,则是下意识的地护住她家祖传之剑,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为那一把剑胚的祭品。
站在唤灵池边缘的顾余生抬头看着被剑洞穿的大地窟窿,一时之间也有些恍惚:那年他初入剑王朝的剑冢秘境,第一次见到小玄界的修士们试图借助王朝之剑逆天改命飞升,最终青藤老人,血罗魔帝等尽皆被罚于天道之下,眼下,人与剑之间的命运,仿佛冥冥之中有相似之处, 但结局却各有不同,那一把剑胎亦能打破桎梏,凭借自身的意志驰骋天地间。
偏偏人之意志,陨于天道法则之下。
悄然之间,顾余生不由地捏紧了拳头,悄然之间,他被一把残缺之剑上了一课。
以剑之意志,可破一切樊笼。
“怎么回事?”
天剑官陆元贞一脸茫然。
灵瑶下意识看向顾余生,以为是顾余生在一旁动了手脚,可见在她的内心里,也并不信任顾余生,任何人的存在,都是潜在的敌人。
“我的平安钱!”
岳文君消瘦的身影凌空而起,如枯骨的五指一抓,将那一枚平安钱捏在掌心,尚未落地,手中的平安钱便如黄沙般从指尖滑落。
“是谁在捣鬼?!”
岳文君目光锐利地看向顾余生,嗖的一下出现在顾余生面前,单手一横背后的巨剑,朝着顾余生脑门劈砍下来。
太史鸢在那如门板般厚重的剑气之下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