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了,就被对方清除了。
虽说玄甲军只是五阶兵,但玄甲军的装备强的离谱,战力可以比肩7阶兵。
再训练些年,妥妥能到78阶兵,甚至9阶10阶的实力。
可能是怕文人口诛笔伐,也怕皇帝那里说不过去,袁家一直没有训练太多玄甲军。
袁家派系分布好几个地方,玄甲军也是分散训练,人数一直保持在2万左右。
如果放开了训练,来20万精锐的玄甲军,袁家便可以轻松夺取天下。
傍晚时分,官兵退去。
一群渠帅全扎堆在一起,说是商议对策,然而却没人说话。
蝉鸣声声,诠释着夏的酷热,在众人烦躁不堪的心头又添了一丝纷乱。
一名士兵匆忙赶来,打破了这一尴尬局面。
“报!渠帅城中的石头,木材用完了!”
波才长长的吐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韩星河困的要命,心情本来就烦躁,便喝令道:“拆民房,砸围墙,务必不能让敌上来!”
“不可!我有言在先,不可扰民!”波才制止道。
韩星河不耐烦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心慈手软,去拆,打完战,我负责给他们盖新的!”
城下尸体堆积如山,还有扔下去的巨石,滚木,全都被火烧的漆黑。
再打三天下去,官兵不用云梯都能爬上墙了。
波才终是没了招,便应允了这一做法。
彭脱叹道:“哎!没有破敌之策,这般血战下去,必将全军覆没!”
“那个卜己,我一定要弄死他,东郡离这就几天的路程,却不发兵支援,枉我还许以好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他,真是个贱人!”
韩星河让蔡文姬写信的时候,写的很认真,说的很诚恳,还保证将三成战利品给他。
然而这货依旧不回信,也不来支援。
彭脱宽慰道:“韩兄,莫要冲动,他或许被别的事耽搁了!”
韩星河一拳头砸桌子上,愤恨道:“我是为太平道清理门户,这种败类留着也无用,不杀他,我韩字倒着写!”
陈留的战局,宛如一局死棋,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