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讨论两句。
典韦不懂军事,每日都悠闲的喝酒吃肉,睡大觉。
除非已经开战,要打架了,他才能有所反应,其他事情对他根本提不起兴趣。
哎,没有个军师,太难了。
效忠朝廷的谋士,肯定是不会投靠自己的。
目前朝廷方的角色,对韩星河的好感是-30,已经很厌恶了。
反贼方的角色,好感+30,然而没什么卵用。
正经的文人雅士,谁闲的蛋疼当反贼啊。
而且黄巾军中,也没有一个能称得上谋士的人。
只能考虑态度中立的谋士,可惜,一直没遇到。
“主公,那颜良如何处置?开战后,依旧带着他,有些不方便啊!”徐晃突然问道。
韩星河脑子里嗡的一下,愣在可以原地。
颜良?
哪个颜良?
“他现在何处?”
徐晃回道:“车里绑着呢!”
韩星河咽了口气,忙喊道:“快带我去瞅瞅!”
居然把这货给忘记了!
劝降了那些羽林军,禁军,有些兴奋,反而把颜良给忽略了。
十分钟后。
韩星河终于见到了这个自己的俘虏。
全身被铁链绑着,嘴里塞着裹脚布,蓬头垢面,全身散发着恶臭。
他的盔甲已经被铁蛋穿到了身上,那把泣血生莲刀被白兔征用了。
“咋不让他自己方便呢,整这么臭!”韩星河捂着鼻子问道。
大小号都不让人家解决,这有点剥夺人权了,上一个有这待遇的还是卫吉。
二狗张嘴,指着嘴巴道:“他打的,我就给他松了松胳膊,被他一拳砸掉4颗门牙!真给他解开,我就被他打死了!”
韩星河也能理解,这种高级武者,想困住他们,太难了。
只要让他脱离束缚,分分钟就能杀出去。
“快把那裹脚布取了,我要问话!”
说完,韩星河往后又退了退,免得这货出口伤人。
有这担心,是因为典韦。
前几天,他随口吐了颗枣核,竟然直接将一棵大树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