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算韩星河的近卫。
也没人告诉他触犯军法会如何。
韩星河也忙的东奔西跑,早忘了该立军法,通知全军。
军法不严,必受其害。
从来没认真的审视过这个问题。
现在出了事,便没有个惩罚的依据。
“昨夜警戒不力,险些被围杀!徐晃告诉他们,按朝廷的军法处置,该当何罪!”韩星河说道。
徐晃迟疑了一下,沉声道:“观敌不审,探敌不详,到而言不到,不到而言到,多言而少,少言而多,此谓误军,如是者斩之。”
二狗满脸惊恐,抬起头四处张望,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昨夜,是他发现的敌军。
其实,他根本算不上有过。
咋就突然要砍头了?
徐晃的话,让韩星河都愣住了。
没想到,所谓的军法,这么狠。
全场寂静,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集中在韩星河身上,气氛很是压抑。
所有人都有个疑问,高览的实力有目共睹,因为这事,会不会被斩?
韩星河那里舍得砍了高览啊。
太特么蛋疼了!
早知道刚才问的清楚一些。
本以为是打军棍的事情,当着所有人的面略施惩戒,让他们涨涨记性的。
谁能想到这军法,如此变态,一言不合就砍头。
反倒是把自己整得不上不下,进退两难!
韩星河朝着蔡文姬使了使眼色。
可一向深知自己心意的蔡文姬,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麻蛋,只能赌了。
赌有人会求情!
“高览!你可认罪?”韩星河寒声道。
高览跪地上喊道:“认!末将愧对主公!”
“好!徐晃,给我砍了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一脸惊骇的神色。
典韦慵懒的倚靠在树边,闻声也急忙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
虽说徐晃很听话,可也不能亲手砍高览啊,急忙单膝跪地:“求主公饶恕高览情况特殊,可让他戴罪立功!”
蔡文姬这时也明白过来了,急忙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