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快请,诸位快请!”
众人落座。
骆俊先开了个头,举杯道:“恭祝陈王凯旋而归!我们同饮一杯!”
一杯酒过后。
刘宠也笑道:“那日走的匆忙,未来得及和诸位告别,我自罚三杯!聊表歉意!”
说完,闷头就干了三杯。
骆俊拦都没拦住。
这一下,毛阶,蔡邕,许劭等人都有些诧异了。
陈王你何等身份,你和我们表歉意?
知道你平易近人,可也不能拿酒开玩笑啊。
转眼,众人也跟着喝了三杯下肚。
蔡邕一口菜没吃,就喝的有些上头了。
骆俊急忙低声说道:“我王不可刻意压低姿态,有失体统!”
刘宠这才明白过来,急忙放下手中酒杯。
自古都是下臣敬君王,哪有君王放下身段陪酒的。
“诸位远道而来,令陈国上下蓬荜生辉,适才太过兴奋,莫要见怪!”
许劭笑道:“陈王乃皇室后裔,本就不必过谦,君臣礼数不可失,我等安有怪罪之理。”
“听闻陈王是去剿匪,不知成果如何?”
毛阶等人也附和道:“对,陈王不如给我们讲讲经过,我等虽不能上马杀敌,却也有一腔报国之心!”
刘宠叹了口气道:“哎!说来话长,我本有必胜的把握,连夜急行军,将那韩星河围于飞鹿山下,却未能将其剿灭!只是带回了被抢的粮食。”
“韩星河我倒是有所耳闻,不知许兄可曾点评过他?”毛阶接话道。
许劭耸耸肩道:“我善于相面,此子为异域之人,我还未逢其面,不敢妄下定论!”
“无妨,许先生就随意点评几句,为大家助助兴!”刘宠出言道。
“如此甚好,我也颇为好奇!”
“许兄,来一个!”
许劭点了点头,陈王都放话了,好不好得说几句。
“我初闻他时,是几个月前,那会他刚击败曹操孙坚,后来,又得知他败朱儁,转战南阳,皇甫嵩与傅燮均死于他手!”
“此贼自号麒麟圣子,存心不良,但又闻其甚少扰民,亦不无故杀戮,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