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一旦拥兵自重,必登高位!”
毛阶说完,还故意看了眼许邵。
他觉得自己解释的很完美,也能猜想到许邵的心思,不过还是得确认一遍。
许邵轻笑的点了点头。
他懂一些奇门异术,推演一个人的命运,不是很难。
但韩星河是异人玩家,寻常推演之术,看的不是很准。
最好是看面相,但又见不到本人。
根据他了解的情况,又觉的韩星河的为人很迷,介于好人与坏人之间,很难评判。
像一把无柄的双刃剑,谁拿着都好使,又极难掌控。
别人讨论的热火朝天,蔡邕却心烦意乱,甚至有些想离席。
这次回来陈留,便听福伯说了情况,蔡文姬回来过。
而且还交了一帮反贼朋友,和韩星河也走的很近。
当时的陈留,聚集了黄巾军很多渠帅,城破以后,蔡文姬就跟着走了。
说是要去找父亲,至于跟着谁走了,福伯也不太确定。
蔡邕只是知道,黄巾军各大渠帅,经常聚集在蔡府,不少人还住了一段时间。
这事说出去,很丢人。
幸好蔡邕当时不在,不然传出去,便成了他勾结反贼,图谋不轨。
积攒了一辈子的名声,瞬间就塌了。
看着这些后辈辩吵不休,蔡邕很想打断他们,便出言道:“许邵所言,意比将来!是否浮夸,当下言之,为时过早!”
“蔡老所言极是!”
“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
效果不错,一群人全不纠结于这几句话了,闭上嘴吃饭。
只是刘宠依旧不服气。
他文学方面的造诣,并不高,但也能听懂,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笑道:“本王刚与韩星河交过手,除了是个狡诈之徒外,并未发现其有何特殊之处!”
“那天夜里,我以将其团团围住,却不料,驶出一辆马车,有人扶琴一曲,致使我军阵型大乱!”
“两千多将士悉数丧失理智,仅仅三分钟时间,死伤过千!这一耽搁,便让那韩星河找到机会胁迫于我,若不然,他早被我斩于马下了!”
毛阶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