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清澈明亮。
叫张角父亲,肯定是张宁了。
“韩星河,我父亲命你上前说话!”
随后,车帘掀开。
张宁将张角扶起。
刹那间,韩星河呆住了。
张角此时的形象极为骇人。
比之前卜己说的七窍流血还要恐怖。
双目半闭,只能看到眼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一道道深邃又清晰。
头发半白,从发根处发白,到发中又变成了黑色。
像突然转变了一样,半截黑发没有反应过来,前后不接。
张宁应该是给他擦拭过,脸上血污少了许多,但依旧能看到几道血痕。
按理说,张角应该就五十多岁,可现在咋看都像八九十的老头,而且还是瞎了的那种。
张角颤颤巍巍的说道:“韩星河你你快过来”
说话间,一双手伸在空中寻探。
“老夫双眼已废,快让我摸摸!”
韩星河默默的上前,任凭张角上下其手。
“我部支援来迟,望天师恕罪!”
张角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何罪之有?能拦住何进,已是大功一件!我军之败,是天意难违,非汝之罪过!”
这话说的很耐人寻味,让人难免觉得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只是张角没有明说,韩星河也不知道该不该问。
“天师,那何进已成我阶下之囚,等候发落!”韩星河说道。
闻言,张角顿了顿,突然笑道:“好好我太平道后继有人了,怪不得波才信中对你大为推崇,真是后生可畏!”
“老夫气数已尽,活不了几日了,这圣子之事也该确立了,你且随我回巨鹿,明日我便召集所有人商议此事!”
韩星河说不上来开心,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张角这幅样子,很明显的命薄西山,大难将至。
张宝,张梁也死了,黄巾军三辆马车全毁。
就算拿到这圣子之位,可下面那么多渠帅,如何管理。
倘若有一人还健在,都能震慑得住。
起码也有和别人认识相处的时间。
现在这事就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