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功五十多万,超第二名的东方境小十万。
第三名就更不用说了,连韩星河三分之一都没有。
刘昊咽了咽口水,感慨道:“太牛逼了!你这算是一个人撑起了黄巾军半边天呐!”
“不当圣子,天理难容!”
“东方镜那个小瘪三一点都不配!”
韩星河耸耸肩道:“话不能这么说,之前他战功一直追我很紧,几乎相差无几,也就是这波抓了何进,超了他点。”
刘昊不以为然,撇嘴道:“切,那么多帮派给他打战功,还没你一个人多,也不咋地。”
这点倒是没差。
东方境下面至少十几个帮派,所有人的战功都算他的。
抛开自己不说,人家的战功当之无愧的全境第一人。
西凉的帮派都比不上。
毕竟黄巾军这边打仗打的早一些。
韩星河叹了口气道:“哎!差着呢,我是逢战必上,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人家东方境只需要动动脑子,安排几句,每天游山玩水,泡妞把妹,这生活完全没可比性!”
自己是又动脑又动手,关键时刻还得化身挡箭牌。
东方境估计压根就没杀过几个人。
大陆泽之战,战死小三百万人,连张角都满身血污。
唯独东方境全身上下,干干净净,雪白一片。
由此可见,他有洁癖。
杀人这种粗活,他肯定看不上干,还嫌脏自己手呢。
大军一路往平乡方向行进。
韩星河与刘昊并行,一路闲聊。
一年未见,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从小玩到大,关系自然不用说。
正儿八经是能完全信任的好兄弟。
“怎么打卢植啊,有计策吗?”
韩星河摊手道:“没有!刚就完事,能不能赢,全靠武将猛不猛!”
刘昊顿时懵了。
“卧槽,你没有军师吗?”
韩星河仰起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这是个悲伤的故事!我特么连一个谋士的面都没见过!”
每次打赢战斗好感都下降,知名点的谋士,估计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