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默不作声。
这种事情,无人能帮。
更何况,这几个大老爷们,哪里懂什么爱情。
韩星河与刘誉对视一眼,也只是暗自叹气。
“燕儿,你说话啊!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马上改,求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张汛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
马燕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的很大声,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呜阿大,不是你的错,是我身子脏了,是我配不上你!”
“匈奴人将我掳去数月,是韩大人救了我,我此番回来是想告诉你,不要等我了,你值得更好的妾身配不上你啊”
说完,马燕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她从来没嫌张汛穷,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现在成了这样,更觉得有愧于他。
张汛,张辽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两兄弟以前姓聂。
是聂壹的后人,是马邑县知名的富商。
聂壹以自身作饵,亲到匈奴阵营,向当时的军臣单于诈降,更称自己能斩杀马邑县令,迫使马邑举城投降,然后可尽得该城财物。
单于信其言,又贪其利,便立刻策划起兵。
聂壹回来后,以一名罪犯的首级讹称为马邑长吏之头,以示时机已至,引诱匈奴军深入重地。
汉武帝派出五位将军连同车骑步共三十万在马邑县设伏。
计划本来顺利进行,可惜最后,匈奴人发现城野之间只见牲畜,不见一人,于是起了疑心。
随后便抓了一名尉史,这人贪生怕死,揭穿了早已有三十多万汉军埋伏在马邑附近的真相。
识破阴谋的匈奴单于大惊退军,汉军设伏全无用武之地。
“马邑之谋”遂以失败告终。
聂壹自知得罪匈奴一族,在汉室这边又失去功劳,甚至还闯下了滔天大祸。
因为他这计策,破坏汉匈和平,聂氏家族亦难以在马邑一带长住久安。
聂家从此改头换姓,也就有了现在的张家。
到了张辽这一辈,家道中落,不复以往。
马燕家也很有钱,放以前,门当户对,现在嘛,不好说!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