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多半都被调给了张辽。
“主公,抓了两千多人了,不过没抓到叶赫单于的儿子,倒是有一个他侄子!”
前些天嘱咐张辽抓人,没想到效率这么快。
“对方有发现吗?”韩星河问道。
张辽摇头:“没有,我围的都是小股部队,没放走一骑!”
“差不多了!休整一下,过几天有大战!”
这个结果,很满意。
两千多俘虏,连夜押送回城。
换毛阶一个书生,足够了。
等到匈奴人再次来信,韩星河这次就不耍赖了,要求对方将人带过来,当面确认一下。
叶赫单于效率很快,两天后,亲率两万骑兵,再次抵达剧阳城外。
“韩星河!出来说话!”
呼喊声一遍又一遍。
城上却没有回应,一直拖到对方没有耐心,准备撤走时。
韩星河露面了!
还是熟悉的鬼王面具,还是熟悉的声音。
“韩星河,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不认识此人吗?”
说话间,一名体型高大的匈奴人拖拽着铁链出现。
铁链末端,正是毛阶,双手抓着脖子上的项圈,希望减少些痛苦。
一个月不见,原本气宇轩昂的儒家才子,已经模样大变。
骨瘦如柴,披头散发,血水混合泥土,在衣服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泥浆。
毛阶努力仰着头,希望让城上的人看到自己模样。
“汉狗,给爷叫两声!”老单于的儿子戏谑的喊道。
毛阶一言不发,望着城上的人,双眼闪烁泪光。
当着众多汉人的面,他无法做出这种屈辱之事。
这一个月以来,他经历了太多,匈奴人百般侮辱,无所不用其极。
毛阶很想自杀,但每到最后,他都忍住了,下不去手。
而且,心中有太多不甘。
他依旧记得,和众多好友吹过的牛皮。
将来要成就一番事业,报效国家,位列三公。
然而,事业刚刚起步,就成了韩星河的俘虏。
好不容易得以解脱,转眼又被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