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局已定,劫数难逃。
陶升同样伤的不轻,叹气道:“圣子一意孤行,非要攻取中陵!若不然,何至于此!”
说不介意是假的。
好端端整了个新身份,非要去中陵城。
直接断送了大好局面。
精兵强将都被调走,无疑是把黄巾军推进了火坑。
剧阳城被攻破,所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总得说几句发泄一下。
卜已突然跪在了地上,抱着梁仲宁的尸体泪眼汪汪:“当初我在东郡举义,数万人跟随,今日仅剩我一人独活!我心有愧啊!”
王度死了,张伯,梁仲宁今天也一并战死。
东郡的那支黄巾军彻底湮灭,他不难过才怪。
“我又何尝不是,苟延残喘至今,对不起那些战死的兄弟,还不如魂飞魄散的好!”
一群人皆唉声叹气。
刘昊,王林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臊得慌,默默地低下了头。
富贵险中求。
这次的作战计划,疯狂到了极点。
直接脱离了现有实力的控制范畴。
一战灭了五个乌桓部落,牛羊马匹,解救的汉人奴隶,都在小十万之数。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各大将领疯狂练兵,不出一年,就能有十万骑兵。在塞北都可以横着走。
如果不打中陵城,剧阳城守住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非要找一个失败的理由,那就一定是因为分兵据守的缘故。
刘昊嘀咕了几句,愤恨道:“狗星河,玩脱了,可惜了这么多将士!”
王林也幽怨的说道:“刘誉就不靠谱,要是带上我的话,我肯定阻止他分兵!”
剧阳城被破,新兵战死,仅存的黄巾渠帅也会一战全灭。
就算把中陵城保住,也是实力大损,完全得不偿失。
拿这么多渠帅的命,换一个张辽,不值得啊。
看着众人都有些沮丧,波才呵斥道:“休要胡言,主公此举定有深意,事已至此,何必多言!”
“守不住城,是我等实力不济,我身为主帅,罪责最大!与你们无关!”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