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大人,下官在这!”韩星河挥舞了一下胳膊,高声呼喊。
精致到令人自惭形秽的脸,让一众官兵皆神情发愣。
盖勋愣了刹那,皱眉道:“云县令可真有万匹战马?欺瞒上级可是重罪!”
韩星河挺了挺身子:“有!这十几车黄金,是颜容公子赠与我的,皆归我处置,周围的人皆可作证!”
“下官愿全部捐出,供大人征兵讨贼,十万两黄金,去并州丁刺史那里,买一万匹战马问题不大!”
“当然,若大人用得着在下,也可随大人左右,必竭尽全力!”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颜容的蒙面侍卫直接傻眼。
说好的来拉黄金,你特么喊盖勋来。
这他么,拦都拦不住,抢都没法抢。
捐出去,就是朝廷的,就是盖勋的,以他的为人,谁动谁遭殃。
重点是,有话在先,现在反悔,要被人贻笑大方。
当场拆穿黄金有问题,更是在打颜容的脸,刚立好的诚信人设,瞬间崩塌。
盖勋没有下马,缓缓走到马车前,扫了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他缺钱吗?
缺,很缺!
因为得罪赵忠,他一直拿不到朝廷的军费,粮草都是自己在筹备。
西凉叛军声势浩大,逼近三辅地区,汉灵帝甚至有了放弃凉州的想法。
盖勋心系西凉,他需要士兵,需要战马,需要粮草,更需要一场胜利,重拾信心。
这钱,得要!
颜容的名声,盖勋听过,不可能不知道,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拿了再说。
盖勋翻身下马,郑重的弯腰作辑,此刻他不是京兆尹,只是一个西凉故人。
“如此慷慨的捐赠,令人钦佩,本官代数万军民感谢云县令大恩!”
说话间,曹操也翻身下马,深深的望了一眼,弯腰行礼。
他的心情与盖勋一样,渴望胜利,渴望战功,渴望援助。
有这么多钱的异人,屈指可数,但真正捐给一个市长级别的官员,没多少人舍得。
就像诸葛羽一样,变卖一切资产,好不容易凑了钱,跑洛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