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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星河都不由的多看了几眼王氏,这个妇人格局高啊。
太史慈不是不懂事的人,马上高呼:“我发誓对太平道忠心尽职,如存二心,必死于乱军之中,刀剑之下!”
“今日之事,某甘愿受罚!求主公降罪!”
其实现在是个好机会,偏偏眼下不能动他。
罚的轻了没用,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重了又可能让太史慈失去战力,影响战斗。
犹豫再三,韩星河开口道:“等打完仗,你自己去领军棍吧,打多少次,你自己定!”
“并不是我要罚你,而是要告慰那些牺牲的将士,所以,你挨军棍时,要当着所有乡亲父老的面,他们肯宽恕你,这事便了了!”
太史慈没有抗拒,立即高喊:“拜谢主公!”
随后,周围人群渐渐散开,此事也告一段落。
打军棍,说是简单,其实很难,因为这是个坑。
当众挨打,还得自己定数量,肯定会有人劝他意思意思。
偏偏他太史慈不能这么做,为了表明心意,为了赎罪,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打的少了怎么行。
简简单单,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