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谁,谁敢言不是,就是我并州军的敌人!”
说罢,云中子目光扫视一圈,竟然无人再回话。
针锋相对,恨意满满,燕南飞捂着嘴偷笑,董卓一幅看戏的姿态。
显而易见,云中子得罪其他大臣,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这也正好符合贾诩的策略,降志辱身,将伯之呼,劳而无功,巧立名色!
闹了这么一出,堵住了朝堂上的悠悠众口。
以后不管想打谁,都对外说有恩怨,师出有名。
回并州报仇,就更简单了,哪个还敢逼逼,纯属找骂。
又对视一眼,董卓依旧没有表态,韩星河也懒得问他了,转身拉起丁立往门外走去。
快到门口时,又甩出一句很装逼的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告辞!”
当众被拒,饱受他人冷眼相对,云中子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孤单落魄。
文武百官皆沉默不语,甚至没有人说一句,还没退朝,不能走。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巴不得他赶快消失呢,正合了意。
燕南飞突然紧跑两步,跟上来说道:“云兄,我送送你!”
看似有情有义,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兄弟,加油啊!我看好你!”
猫哭耗子假慈悲,韩星河恶心的差点吐出来,为了不露馅,只能唉声叹气的附和了几句。
上朝上了个寂寞,就为丁立求来个并州牧的名号。
董卓虽然派人去停战,但是管用不管用还不知道呢。
可能来一手阴阳圣旨,明面让停战,暗地里让往死搞。
哎,信不过啊。
丁立一路都闷闷不乐,一直在抱怨。
“父亲光明磊落,从无得罪任何人,他们凭什么不帮我们啊!”
“想不到这朝堂上,尽是假仁假义之徒!”
韩星河笑而不语,骑马直奔城外。
乐进正带人在吃饭,貂蝉蒙着面,给忙前忙后。
东汉第一美女,变成了一个普通又寻常村姑,穿着朴素,风华不在。
没多久,貂蝉就跑过来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