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纪灵纵马上前,终于是见到了云中子本人。
“大人,末将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这城池为何还在敌军手上?”
韩星河上下打量了一眼,暗自咽了口气。
此时的纪灵,憔悴的很,顶着双黑眼圈,满身血污,都有点不忍心骗他。
怪就怪他是袁术的人,活该被骗啊。
“哎!本官来迟了一步,那徐晃不敌我军,先一步回城了!”
听完,纪灵愣了刹那,突然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气煞我也!”
“几十万大军都未能取胜,如何向我主交代啊!”
一个大老爷们哭的稀里哗啦,完全不顾及形象。
明明很可怜的模样,却让人看着很想笑。
韩星河背过身,捂着嘴笑了好半天,终于稳定了情绪,这才上前安慰。
“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无需自责,快快起身吧,莫让人耻笑!”
纪灵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嚎哭不停,脑门都嗑红了。
劝说无效,韩星河不在多说,转头吩咐人打扫战场。
汝南的玩家还是有钱的,装备非常精良,士兵们挑挑拣拣,很快便更换了一遍。
剩下的装备只能分类堆放在一起,等日后有空了再处理。
豫州军零零散散的跑回来一些,数量不多,两三千人吧,其他人都不知道去了那。
纪灵仿佛丢了魂一样,独自待在帐篷里,谁也不见。
临淄城外,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丝战争的紧迫感。
明明地上很多尸体,士兵们却可以在一旁淡定的吃饭嬉笑,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古怪的氛围持续了一整天,让人无从适应。
夜幕降临,月光温柔如水,本该是一个让人愉悦的时刻,韩星河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高览传回来了最新消息,袁术的先锋军抵达十里之外。
事情又变得有些棘手,临淄城又一次面临被攻破的危险。
一直到天亮,韩星河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糊弄袁术。
为今之计,只能坦然面对。
并州骑兵借着喂马的理由,全员散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