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给我解释,我也不想听,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可是青禾怎么办?”
“还有其他人怎么办?他们现在门都不敢出,家都不敢回!”
韩星河无言以对,不知如何回应,只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抚慰。
这可是至交兄弟,自幼相伴,情同手足,哪怕为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但公司的其他人却不一样。
艾怡、刘誉、王林、王明、李大古……许多人都没有退股,在战前仍选择相信能够胜利。
然而事已至此,整个公司已被一纸合同抵押,他们成为了永久责任人。
天文数字的债务,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别说一辈子,几十辈子都难还。
回到屋里,入眼便是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很多东西,杂七杂八一大堆。
苏青禾的房间门敞开着,东西少了很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客厅里,刘誉蜷缩在沙发里,头也不抬:“你知道青禾走的时候说了什么吗?呵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我一句,你认识白雪吗?”
“我就不该为你隐瞒这事,更不应该给你出馊主意,祸害两个无辜的女人,最后还让你捅下两万亿的窟窿!”
说着说着,他情绪逐渐变得激动,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句连一句的嘶吼着,眼泪也汹涌而出。
或许青禾走的时候,让他很内疚,让他很痛苦。
因为在白雪这件事上,他选择了隐瞒,还准备劝说着让青禾接受一夫两妻的事情。
他说了很多,发泄着情绪。
韩星河也不予回话,满心愧疚的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刘誉口干舌燥的喘着粗气,抱着水壶喝水去了,屋里这才安静下来。
憋了许久的刘昊,终于逮到了说话的机会:“燕南飞过来了,询问我们如何解决债务问题!”
“先拖着吧!”
刘昊不住地摇头:“不行,拖不住了,他们那边已经仔细核算过了,即使把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抵押进去,包括未来的增值部分,还是有至少一半的亏空!”
“要是你拿不出一个合理的方案,他们可能要诉诸法律途径了!”
听到这,韩星河登时火冒三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