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已经迟了。”
祁振华一脸惊讶道:“怎么?你掌握了什么证据?”
秦时月好像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喘了一会儿,说道:“刚刚盛世闲庭发生了一场火灾,烧死了一个人,这个人脑袋上有一个洞,明显是人为早晨的。
另外,屋子里有一堆灰烬,从残留物来看,被烧掉的应该是一大堆现金,我认为这些现金很有可能是万振良藏匿的赃款的一部分。”
祁振华和朱天虎都被秦时月搞的一头雾水,显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祁振华站起身来给秦时月倒了一杯白开水,说道:“你别急,慢慢说,说具体点。”
秦时月端着杯子怔怔楞了一会儿,一脸沮丧道:“哎呀,我今天可能害死了南门派出所的杨建林了,我基本上可以断定死在屋子里的那个人就是杨建林。”
朱天虎有点急了,说道:“你能不能说清楚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火灾怎么变成了谋杀,这跟韩寿又有什么关系?”
秦时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于是稳稳心神,把上午找杨建林了解韩寿基本情况以及后来去老邓家的经过以及火灾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最后说道:“我估摸着杨建林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口跟女人说了句话,但显然已经引起了屋子里男人的怀疑。
等他第二次上门的时候,这个男人可能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所以干脆杀了他,并且放火烧了屋子,当然,也有可能杨建林第二次去的时候发现了里面的大量现金,所以招来了杀身之祸。”
祁振华犹豫道:“这对夫妻只是韩寿的房客,我们可以传讯韩寿,但抓捕他似乎证据不足。”
秦时月摆摆手,说道:“我还没说完呢,老邓给我提供了一个重要情况,你们知不知道陈元富是什么人?”
祁振华看看朱天虎,似乎有点疑惑,朱天虎提醒道:“那辆皮卡车就是在陈元富老屋的院子里发现的,他说是有人租用那里存放皮卡车。”
秦时月愤愤道:“这老东西显然在撒谎,这显然是韩寿唆使他这么说的。”
“怎么?韩寿认识陈元富?”朱天虎吃惊道。
秦时月说道:“岂止认识?实际上他们是亲戚,韩寿的大女儿韩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