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新年扭头看看顾红,缓缓说道:“首先我必须承认,你的内部消息很有价值,但不知道你是不是算过一笔账,如果我要想成为马达县制药厂的大股东需要拿出多少真金白银?”
顾红盯着李新年低声说道:“这么说你是担心资金问题了?那我现在明确告诉你,资金不是问题,映梅那里就有现成的二十个亿,你怎么说?”
李新年腮帮子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哼哼道:“那你为什么不让赵映梅直接参与马达县制药厂的股份制改造?二十个亿应该能成为大股东了吧?”
顾红伸手掐了李新年一把,压低声音骂道:“你这死人,这还用问吗?如果赵映梅能直接参与竞标的话,还要找你干什么?”
李新年哼了一声道:“那我为什么要替邓萍和李东做嫁衣?”
顾红怔怔楞了一会儿,随即嗔道:“怎么能叫做嫁衣呢?难道我们就没有好处吗?再说了,我们和萍姨李东是外人吗?”
李新年半天没出声,最后掐灭了烟头,说道:“今天余光说政府还没有拿出具体的方案,我也不清楚最终都有哪些人参与这场角逐,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顾红瞪了李新年一眼,嗔道:“我看你现在老是嘴帮你脑子快,既然还需要考虑考虑,那你刚才为什么急着跟余光说不参与了呢?”
李新年板着脸沉默了一会儿,盯着顾红怏怏道:“因为我不想欠他的人情。”
顾红撇撇嘴,一脸不屑道:“你的人情?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李新年听懂了顾红话中的弦外之音,心里不禁一阵恼怒,但并没有发作,而是淡淡地说道:
“不管是谁的人情,我都不想欠,说句难听话,我连你的人情都不想欠,这些年难道我从你手里拿到过一分钱的贷款了吗?”
说完,关掉了床头灯躺了下去。
顾红凑过来盯着李新年注视了一会儿,哼了一声道:“我是没有帮你贷过一分钱,淡小雪帮你搞的那些钱是哪儿来的?难道你真以为是小雪通过疗养院那些老东西帮她搞来的吗?”
顿了一下,又愤愤道:“如果没有萍姨,你能有医药公司吗?如果没有余光,你能有穆澄园的制药厂吗?怎么搞的现在我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吗?”